霍延铮脸上的笑意消失,他皱眉看阮清,“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宝贝儿?”
“怎么?”阮清不解,歪头舔了一口冰淇淋。
“算了。”霍延铮见到他无辜的表情后没了下文,只是用力捏了一把男孩软弹的脸蛋。
回去的路上阮清怕霍延铮一时兴起又要和他玩什么闭眼游戏,一上车就缩在一角背起壳,离他远远的。
可霍延铮好像没时间捉弄他了,他从上车后就开始讲电话。
霍延铮手里攥着临海的一块地,几家公司对此虎视眈眈抢的焦头烂额,但他迟迟不松口,所以有人开始想些歪路子。
霍延铮想着闲来无事陪他们玩玩也无伤大雅,毕竟他可不止有这一单生意要和他们谈。
他先让司机把阮清送回别墅,阮清下车后指着车窗的玻璃叫他摇下来,然后甜甜一笑,挥手对他说再见。
在霍延铮走后不久,下午大手大脚买来的物品被专人运送到这里。
阮清在保姆阿姨的帮助下把所有的东西运到楼上卧室,他关上门,喜滋滋地拆开所有包装盒,把珍珠项链和宝石戒指一股脑堆到床上,像只屯粮的仓鼠。
在大海里他就喜欢捡蚌壳里的白珍珠,没想到陆地上的老礁石还有产珍珠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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