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深一掌揽住了姜让的腰,把试图逃跑的人又推回到自己的鸡巴上坐着,轻笑着问,“乖,怎么不继续蹭了,嗯?”

        姜让脸蛋涨得通红,自觉丢人丢得太过,缩着脑袋装鹌鹑,小鸡巴却被单明深揪住当人质,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勾缠,没几下就从颜色干净的茎头里拉出了细长黏连的白丝。

        单明深把手上这点淫液展示在姜让眼前,然后捏着人的唇角抵了进去。

        “让让不好奇自己的味道?”

        手指一路深入到敏感的舌根,姜让艰难地控制呕吐的欲望,舌头死命地推拒。

        单明深不轻饶他,“乖,把自己的骚水儿舔干净。”

        咕叽咕叽的水声里,大量分泌的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姜让的大腿和男人的小腹上。

        姜让没有办法,只能用软舌裹着单明深的手指,乖乖地把那点淫水吃干净了。

        太难吃了……想到香喷喷的早餐,姜让怒从心头起。

        乖乖乖乖个屁,到底谁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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