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笑不出来了,被捉去双手,被单明深吻上手腕的内侧,亲遍每一根莹白的指尖。

        粗糙的舌苔色情地勾画过姜让的指缝,留下湿腻暧昧的水痕,直到姜让受不住地抽回手,强自镇定地把单明深推平压住。

        单明深倒也没有反抗,只是用黑沉的眸子紧盯着他。

        对啊,姜让重新找回底气,是单明深嘴馋贪图他的早餐,是他有属于自己。

        于是故意试探底线一样,用自己挺翘的肉屁股摇晃着下坐,以近乎淫荡的姿态去磨单明深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

        “让让别瞎玩。”单明深皱了眉头,但依旧没有阻止他。

        姜让得了一点胜利和乐趣,小屁股摇得更欢快了,如果单明深此时给他装上一条尾巴,那尾巴一定会在空中蓬松又色情地一甩一甩。

        太过得意忘形,等姜让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给蹭硬的时候,已经被单明深一把捉住了罪证。

        “呃!”

        他脆弱的性器被单明深一把捏住,半年前最后一次性事里的阴影骤然觉醒,条件反射般,姜让害怕地往后一躲,“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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