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后的姜让嘴硬着说重来也是一样,说他才不会后悔,梦里却会皱眉,偷偷哭湿自己的小鸭子枕头,被强忍困倦的单明深轻轻拍背,一定会不屑地捂上耳朵,不想听深夜里相拥的男人对他的任何哄慰。
如果姜让也拥有很多,那他也会为温柔的人动心吗?而不是觉得温柔只是一种刺眼又无用的性格。
像单明深,就从不……姜让猛地打断了思绪。
他站在取款机前面,收拢了过多又不必要的回忆,重新就如何省钱这一中心开展头脑风暴,还没想多久,输入了取款密码,就看到机器屏幕上刷新出来的余额。
一、二、三……好多个零。
姜让抿着唇,再次很没有办法地想到单明深——这是什么报酬吗?
他觉得可笑,没想到多年以后,那杯酒在这串零面前也不过是洒洒水,不值一提了。
没什么可遗憾的,只是选错了而已,年轻的人太稚嫩,随便一片叶子,就能盖住原本清澈的眼睛。
姜让没有动用太多,只估计着取了点钱,随便买了张高铁票。
他上了高铁,窝在椅子里,再次困倦地睡着了,窗外的景色飞速着倒退,像在对他做一种无声的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