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喻勾唇笑了,好像姜让喝了他的酒,他因此很开心一样。直到很久的后来,姜让重新梦到这个醉人的夜晚时,才想明白,那笑容里还带着对他名为廉价的评估与轻蔑。
也许齐喻的审美偏好就是这类貌美却又远不如他的人,看人挣扎,再随意地出手,轻易就能俘获到旁人的感激与仰慕。
只是帮因为生病而无法继续兼职的姜让解决了一笔学费而已,从此就被姜让这阴沟里的臭虫黏上了,不仅不要脸面地死缠烂打,走入社会以后,连他身边的人也要一一加害,那点貌美也就不足为道了。
想来齐喻也很苦恼吧。
不理解姜让的世界里那些可笑的价值换算,也懒得想他后来给姜让的惩罚是否就与姜让的罪相对等。
炮灰的命难道就抵得过真爱的一根头发丝?
难道他不是还便宜了姜让?
齐喻的好友非富即贵,那个跟着他合作开荒、后来又离职疏远他的单明深,也曾在暗处给过姜让惊艳又带着意味深长的注视。
毕竟齐喻要找的是暂时蒙尘的真正的明珠,是即使贫寒也从不为金钱折腰、即使没有得到很多也依旧感恩生活的人,具体点,是开朗又温柔的莫辛。
数年前的姜让从不反思自己,即使低头追人,也不肯有分毫的吃亏,要齐喻给钱,要单明深给没有理由的帮助,还要莫辛识相点远远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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