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深走过来抱他,他就故意板起脸,“你烦死了。”
单明深亲他,姜让就躲,躲着躲着假烦也变成了真烦,从蒲团上跳起来,像只猫一样从男人怀抱里滑走。
单明深被姜让的这场病吓到,可能是真的有了心理阴影,认真又带着紧张地看他,说,“不喜欢的话,下次不带你来,确实无聊,是我没考虑好。”
姜让看他那样子就笑了,主动过去张开手,两个人抱一块儿,在山间湿润的空气里紧紧相拥。
2.
一天,姜让意外得知了公司写字楼的归属,所有权为单明深。
他震惊不已,跑去问单明深,“你到底挣了多少?”
单明深亲亲他,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要查老公的账吗?”
姜让脸红,说没有,又嗔怪:“原来跟着齐喻做事这么挣钱,难怪你当时那么维护他。”
单明深有些叹气,“确实出于合作和某些原因维护过他,但你做得确实不对,至于挣钱,我从来就没缺过这个。”
“某些原因?什么原因?”
单明深不说话,姜让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就开始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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