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下转出来一个中年僧人,须发飘逸,倒是有点隐居高人的味道。

        单明深牵着姜让的手走过去,稍微弯身打个招呼,“大师。”

        僧人眉毛很长,笑起来眼睛一弯,看着很亲切,那点高人的味道立刻就淡了。

        “单施主是难得的贵客。”

        “周末没事,来帮他看看,刚生了场病,劳驾您给算一算。”

        姜让很乖地跟着点头,和僧人打个招呼。

        单明深看他莫名有点紧张的样子,觉得手痒心也痒,不是有旁人在,要立刻抱着人亲亲才好。

        后来单明深和那僧人又聊了很多,具体聊了哪些,姜让都没听进去,他只记得僧人夸了他,说他面善,气质舒展,有难得的福相。

        姜让觉得不可思议,他的生父家道中落后也曾找过大师,算了一卦说是因为被私生子分了气运,姜让还因此被那个男的找人打过一顿,没被打死应该是他的生父也觉得荒谬,但就是要出气罢了。

        从那以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嗡嗡着充满了各种声音,最大的那个声音告诉他,廉耻是狗屁,往上爬才是人生最该做的事情。

        没想到有一天,他乱七八糟的人生也能被评价一句有福,他也能成了一个别人眼里面善的人。

        姜让抱着茶杯盘坐在廊下,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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