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深手上扯着皮带一个用力,猛地把姜让拉进了自己怀里,在后者的惊呼声中把他死死压在腿上,摆出了一个十分方便挨打的姿势。

        短袖被推了上去,柔软的腰漏出来,因为男生较粗糙的工作服而蹭出了一点红痕,姜让慌乱着想要起身,一番徒劳的挣扎过后,却只是让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你放开、放开我!”

        用鸡巴偷偷蹭过无数次的屁股在眼下扭了半天,单明深心浮气躁,因为缺乏良好睡眠的大脑一阵抽痛,他憋着火伸手,直接把姜让的下半身给扒光了。

        “老规矩,二十下。”皮带被抽回了手中,单明深的声音很冷。

        老规矩,边挨打边报数的规矩。

        单明深对“听话”二字自有一套判定标准,姜让在过去的宿舍生活里记不清多少次因为触犯了标准而被罚得大哭,他的条件反射不仅来自床上,还来自于男生从不心软的巴掌。

        冰凉的皮带和带着较高体温的大手一同揉在光溜溜的臀瓣上,冷热相混的触感传来,姜让心里一阵发毛,都还没开始疼就带了哭腔,“我不要!皮带不行的!”

        他小狗一样撅了屁股去蹭身后握着皮带的手,着急又害怕,“求求哥哥,会被哥哥打死的……会痛死的,不要……”

        回答他的是一下毫无预兆的抽打,皮带被折了两折,破空而下时的唰然声响带着雷霆般的气势,又凉又硬的皮带吻上柔嫩的皮肤,浑圆的肉臀上立刻浮现起一道几指宽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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