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床上本来还铺满了一层的玫瑰花瓣,姜让随着重力陷进大床的中心,连带着娇艳的花瓣也纷纷扬扬着起落,其中几片落在了姜让的颈间,他觉得痒痒的,伸手把它们拍掉了。

        姜让撑着胳膊让自己起身,看着缓慢逼近过来的单明深一阵干笑,“哈哈,好久不见啊……”

        单明深配合地点头,解开姜让衬衣扣子的动作却慢条斯理,他居高临下地压在姜让的身上,眼中的戾气快要凝成实质。

        姜让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咯咯声响,他强自镇定心神,才发现那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有这么怕?”单明深轻笑了一声。

        这是两人照面后男生的第一个笑容,语气也堪称温和了,气氛似乎放松了一些,姜让松了口气,干巴巴地说,“有、有一点吧。”

        “是吗?”单明深抽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所以音讯全无一个月,跑国外去躲我?”

        这场景有些眼熟,姜让看着男生手上的皮带咽了口唾沫,明明寝室里单明深只能抽出一根绑住他双手的裤绳而已……

        识时务者不挨操,他强忍着发怵乖乖伸手试图讨好,声音软软的,撒娇张口就来,“哥哥别生气嘛,让让给你绑……”

        单明深就又笑了,平日里冷淡的眉眼散开了,显得很温柔,姜让看得有些呆,彻底放松了警惕,那根质地微硬的皮带环上他的手腕,做了一些看似无害的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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