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深的性器在他的口中不停进出,把他的嘴巴当个飞机杯一样毫不怜惜地猛干,每次都又深又重地操到他的喉咙最深处,激得喉咙痉挛着收紧,来给予那根鸡巴舒爽的刺激与快感。
耳边全是噗呲噗呲的水声和自己逐渐微弱的呻吟声,姜让被插得直翻白眼,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晕沉。
“呜……”
他的哭声也快低得听不见了,单明深这才放了他,最后进出几下,龟头埋在他的舌根上开始射精。
那精液又多又浓,大股大股地瞬间喷发在喉咙里,还没反应过来的姜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根本来不及吞咽,被射得满嘴的苦腥。
氧气被抽空了一样,姜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的眼前一片白光,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窒息,终于在求生的本能里把那些精液都大口大口地喝掉了,然后含着鸡巴剧烈地呛咳。
单明深把鸡巴抽了出来,弯身把姜让脸上的泪都吻掉了,他把人抱起来,让姜让伏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乖宝,做得很好”,他在姜让耳边细细哄慰,“慢慢呼吸,别急。”
等姜让终于停下了咳嗽,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回归正常频率,单明深就鼓励着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垂。
姜让虚弱地枕在单明深肩头,通红的眼眶里还带着流得停不下来的泪水,他退开一点,把嘴巴张开给男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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