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终于有了点说话的机会,“好吃,哥哥的……啊,好吃……”

        单明深听完了,又不置可否地把鸡巴重新塞了回去,腰上肌肉绷紧了猛地往里一顶,直接肏开姜让紧窄的喉咙。

        他掌住姜让的后脑,“跟着走,不准吐出来。”

        姜让被撞得涌出一连串的生理泪水,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泣音,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只能勉强地点了点头。

        单明深就随便地往里插了几下,然后膝盖挪动,在床上前前后后地移动,姜让在恐慌下做得很好,那根鸡巴始终被他仔细伺候着吃在嘴巴里,他跟着单明深的动作,四肢都撑在床上跪行,弄乱了床上精心摆出的心形花瓣。

        单明深注意到了,就惩罚般又往里深插了两下,姜让被插地在床上乱爬,哭声如刚出生的幼崽一般低微又细弱,红润的鼻头随着抽动,眼睛里泛着无助的泪光。

        “啊……”

        可姜让越示弱,越讨好,单明深心里一直压着的兽欲和施虐欲就越发膨胀,男生的眼神暗沉沉的,猛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他把姜让按在床上,命令他把嘴巴张大,然后跪在他胸前,把鸡巴重新恶狠狠地捣进了姜让的口腔深处。

        “呜!”姜让无力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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