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我硬了”,单明深说,愉快地看着姜让被自己一句话就吓得变了脸,他俯下身靠近姜让,指腹带着暗示意味按在那片红润的唇上。

        “给我口出来,我就放了你。”

        “不要!”姜让惊恐地往后缩,腰身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地一扑腾,又徒劳地被人给拽了回去。

        “我、我现在就删掉照片,我……”

        “你可以留着”,单明深再次打断了他,他的眼神隔空点了点只有几步距离的寝室门,那个薄薄的门板,并不怎么隔音,他一脚就能踹开。

        “不过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抱着你出去,帮你求助,带你去看校医,怎么样?”

        可、可姜让还光着,他害怕地摇头,“不要!不要!”

        但单明深已经上前把人抱起来了,他大步往外走,几乎只用了一秒钟,指尖就摸上了那个有些生锈的门锁。

        “我做!”姜让几乎是尖叫出声,他的眼泪再次决堤,带着浓重的哭腔求单明深回去,“别开门,我给你口,我什么都答应……”

        单明深立刻就把人抱回床上坐着了,抬手去拍姜让因为惊吓过度不住打颤的脊背,有力的吻落在他一塌糊涂的面上,用唇舌卷走上面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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