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宝,不开门,不怕了啊。”
他玩得有些太过火,姜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着,怎么都不肯打开身体了,眼睛也紧紧闭着,死也不肯睁开看一眼单明深。
单明深有些心焦,小心翼翼地把姜让被绑着的手腕解开了,让人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床上,用枕头帮他垫高了受伤的屁股。
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里面常备的治疗跌打磕碰的药膏,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他也习惯了偶尔会受伤的工作,处理伤口的动作格外利索。
单明深挤出药膏小心地涂在姜让的屁股上面,用指腹轻轻地揉开了,姜让咬着牙、手攥着被单,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抽气声。
姜让又哭了,“疼……”
指下摸到热涨的、布满伤痕的皮肉,上面的淤青如果不立刻揉开,后面只会好得更慢,等周末过去,姜让恐怕连凳子都坐不住,根本没办法听课。
单明深懊恼又心疼地趴上去,对着面上软嫩的屁股吹了吹,“忍忍好不好?”
他把掌心搓热,按到姜让臀上的淤青处,狠狠心往下压,打着圈地按揉,凉凉的药膏被均匀地涂上去,往皮肉下渗透。
“呜!”姜让忍不住地哭叫,一双细白的腿不住地乱踢乱踹,“不要按、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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