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单先生过目,这是骚货刚刚被干烂了的骚穴……”

        单明深就挑剔地打量了一番,语气恶劣地问他,“看着不怎么经玩,没用的洞连先生的精液都含不住,流出来脏了一屁股。”

        他踢了踢姜让的腿根,“被先生干的滋味怎么样?很喜欢当一个浪货,嗯?”

        “对不起先生,小穴被干松了……吃不下,浪费了先生的精液……”姜让的泪又流出来一点,带着鼻音闷闷地配合,“喜欢……喜欢被先生干,喜欢当一个浪货……”

        很快,单明深就厌烦了这种口头游戏转身走了,姜让在原地跪了一夜,慢慢地,他维持不住符合单明深标准的跪姿,额头触在了冰冷的地面。

        他太累太困,就这么蜷缩在那里睡着了。

        窗外银色的月光流淌到他的身上,照出呼吸间静静起伏的窄瘦脊背,黑暗里传来男人沉稳的脚步。

        单明深走过来,弯下身把姜让抱了起来。

        冷沉的眼睛静的像湖,等目光触及怀里又轻又软的人,才翻起一点名为不忍的波痕。

        单明深依旧当着齐喻的下属,彼此合作默契、配合无间,在商场上所向披靡,进账的金额可以堆积成山,姜让的事之于二人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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