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齐喻也会好奇地问上一嘴,“现在对姜让是什么心态?”再玩笑般加一句,“其实放了他也无所谓,但是我好像就是不想让他过得太痛快。”

        单明深则面容平静地附和,“没什么放的必要,给你出气是一方面,我也还没玩腻。”

        齐喻就有些夸张地笑笑,“我知道你曾经看上过他,看走眼了吧,不是小猫是小老虎呢!”

        确实看上过,在姜让追齐喻的时候。

        齐喻一句调笑“姜让啊,不过是一条追着我跑的舔狗”,而他在那句调笑里抬头,看见姜让俏生生的、精致明艳的面庞。

        姜让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跟齐喻打招呼,看着齐喻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余光里也没有单明深的位置。

        后来,姜让为了得到齐喻过来求单明深帮助,再因为单明深的拒绝而对他出手。

        单明深不在意这些过往,爪子绑了、指甲拔掉,又能算什么小老虎。

        只能安心做他的小猫。

        可小猫日渐苍白的时候,饲养员也开始跟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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