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在这冷酷的话语里睁大眼睛,吓得尖叫,“不要!别……”
但不管他怎么卑微地求饶,单明深都不理了,只冷着脸骑着他,一手在前面死死捏着他的尿口,一手掌住他烂红的臀肉,死命地往里干。
空气里全是淫靡秽乱的气息,濒临极限的身体里,快感与痛感混杂交缠,耳中只有男人动情的粗喘和肉体的拍击。
姜让终于被折磨得一点刺儿都不敢有了,他几乎是哭喊着伸手向后抓,徒劳地去碰男人,想求他一点宽恕。
哄这么久都哄不来的称呼,就这么在极端的逼迫中轻易脱了口。
“……老公。”
姜让在灭顶的羞耻和自厌里浑身红透,“……呜,求、求老公饶了我……”
“想尿尿……老公放开,求老公放开……”
单明深听着,猛得一个挺身,脸上却依旧无动于衷,狠操了好几下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话语却残忍到了极点。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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