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姜让觉得自己好像重回原点,在还没有出门工作的日子里,他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家里,心慌意乱地想,想单明深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想……单明深真正的心意。
荒谬,又害怕是自己滑稽如小丑般自作多情。
心口突然酸涩难忍,姜让被堵住发泄的出口,腹中抽疼,面上都冒冷汗了,一股不知死活的倔劲却突然占据了顶峰。
他很少有什么对抗的骨气,此刻却不想再和以前一样用讨好换得短暂的和平,他的眼泪涌出来,带着哭腔拒绝:“我不,你是坏人。”
单明深点头,“好。”
之后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征伐,姜让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情色的红痕,像任由单明深挥笔的画布,而单明深下笔从不怜惜。
只是几下短暂地肏弄,姜让却觉得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尿口还被男人堵着,哪怕被干得失禁,对比此刻都是一种幸福。
姜让崩溃地流泪,终于忍不住地像男人低头,“……我憋不住了,要炸了,肚子要炸了,求求你,求求你……”
“那就坏了吧”,单明深无所谓地说,他把哭得让人施虐欲暴涨的姜让翻过去,看他优美脆弱的脊背。
“不听话的狗坏了就坏了,坏了以后关起来,插着导尿管一样能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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