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这是他第一次为妻子舔逼,以前妻子也很少为他口交,温琼喜欢求饶喜欢哭叫,很容易摆出一副让人奸透了的模样,以为所有男人都是恶劣的施虐狂,看着这样的脸才会射得更多硬得更长久。

        他的丈夫原本不是,但现在如他所愿了。

        邵桓闻到了腥甜味,温琼从幼时就被秘药浸泡调养,这里养得很有弹性,被那么多人上过也没能更改,他们把欲望喂给他,让他显得更加成熟艳丽了。

        就算是舌头也被穴肉包裹得很好,它们挤上来,吸附夹弄着他,让他感觉这是另外一个口腔,而自己在跟妻子接吻。他的舌头舔过每一个褶皱,把内壁上的汁液卷入口中,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干渴。

        温琼的高潮来得很快,一大股汁液就这么喷涌进邵桓口中,他呜呜着,声音不太清晰,其实是想说肚子很疼,不能再继续了。

        邵桓明白他的意图,可是毫不在意,硬挺的阴茎顶在穴口,没急着插进去。手抚上温琼的阴茎,这里不小,起码握着很趁手,掌心划过铃口时他就会抖得很厉害,他用温热手心帮温琼自慰,这里就连温琼自己都没怎么碰过,他很压抑,压抑到极致才会反抗,这里就是一两次不彻底反抗的后遗症。

        “其实你随时可以自慰,可以射精,可以摸阴蒂,用手指插穴。我没有约束过你,性是自由的。别怕什么我不喜欢男人,不喜欢你这根东西。”

        邵桓服侍得很好,从十几岁开始他就明白了性和爱,看到父亲把人按在床上操弄的时候,他无法形容心里澎湃的情感,回到房间开始了第一次手淫。

        “我从不觉得你身上那些器官是多余的。”

        精液失控地射在邵桓手上,邵桓也沾了一些放入口中:“得到快感的地方,难道不是越多越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