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说了很多,他的丈夫也只是告诉他:“你把自己,把我,都想得太低贱了。”

        “这在你眼里是低贱的吗?那我确实是一个贱货,我看见你就只能想到攀附,让你插进我的屄里,怀孕了一样不消停。你不是不想要孩子吗,插进来,把我操流产,然后再弄到怀孕。”

        温琼肆无忌惮地说着骇人听闻的性幻想,他说就算被砍断四肢锁到墙上当肉便器也不会后悔,邵桓有一瞬间恍惚:“你去跟其他人说,每一个都会答应你,为什么来找我?”

        温琼吃吃地笑:“因为你才是我选的主人,只有你是。”

        邵桓知道他有自毁倾向,却不知道它的来源,也许正因它温琼才会依赖极端的性爱,被花样百出地反复奸淫才能找到存在的实感。

        邵桓也就答应了他:“好。我把你做成器物。”

        邵桓拿出一捆麻绳,温琼握住他的手腕:“我教你。”

        邵桓拂掉他的手,用衣料堵住他的嘴,不留任何缝隙,又用胶布贴紧,让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你要给主人念使用说明吗?器物是不会说话的。”

        树上的藤蔓将他紧紧缠绕,勒得皮肉下陷,周围迅速泛红,他是很容易留痕迹的体质,明天就会带着满身红痕出去见人了。真想被所有人扒开衣服看看,这是我丈夫留下的,我现在独属于他,我不再是个荡妇了。

        温琼被他绑成双腿大开的模样,就算见过很多次,也不禁感叹这口被养出来又被操熟了的穴十分惑人,颜色鲜红,上面覆着一层淋漓的汁液,总让他觉得会很可口,想含进嘴里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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