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要吓死我了。”余温见他能正常呼吸，终于松了口气，他确实想捉弄夏夜不错，但从来没想过真的把他淹死。
见夏夜没事了，余温又装起绿茶来，他指着自己身上被夏夜掐到泛红的皮肤，又指着自己原本完美的鱼尾上缺了一块鳞片的地方，正打算柔着声音哭一哭，试图用撒娇卖萌让夏夜忘了自己擅自带着他潜下水捉弄他的事实，却看见劫后余生的夏夜突然红着眼睛，无声地哭起来。
其实他哭得并不明显，眼泪一冒出来就溶入海水之中，甚至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可看着他红着眼睛的模样，余温还是一眼便看出他哭了。
“你……你怎么……”余温想好的说辞顿时在这一瞬间变成泡沫，他卷着夏夜腰部的鱼尾也不禁松了松，手足无措地看着突然哭起来的夏夜。
其实夏夜也不想哭的，他这辈子就哭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出生发现自己变成一只毛毛虫后，他吓得嚎啕大哭起来，被虫巢的护工夸了一句“真有活力”；而第二次则是在被米彦无节制地榨精之后，实在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大哭起来，结果让米彦兽性大发骑得更凶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三次大哭，虽然看不见眼泪流去了哪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泪腺像是崩溃一般失控，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睛里流出来。
但夏夜并不觉得有多悲伤，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这大概是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喜极而泣的眼泪。
然而余温却不知道夏夜的心情，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夏夜的眼角，又像是讨好般亲了亲他的嘴角，见夏夜不张嘴——夏夜怕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声音开始嚎啕大哭，有点丢脸——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
“要不……要不……”余温的声音颤抖起来，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讨好一只被他气到哭的雄虫，听说虫族帝国的雄虫都很娇贵，甚至有些雄虫会被一件小事气到抑郁，闷闷不乐而死，余温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将自己紧紧贴着夏夜肉棒的部位露出来，那里有一个不明显的小缝，是人鱼的泄殖腔。
“要不……泄殖腔给你玩？”余温说着，试探性地牵起夏夜的手，放到自己的泄殖腔入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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