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温的恶趣味比夏夜想象的还要严重，见夏夜抿紧嘴巴，脸上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表情，余温故意俯身亲上他的嘴唇，用舌头顶着他的唇缝逼迫他张开嘴来。
中那些以口渡气的说法都是扯淡，双唇被舌头挤开的瞬间，冰冷的海水也跟着一起挤了进来，夏夜差点被呛得原地去世，原本就稀薄的氧气被消耗殆尽，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夏夜不知道余温亲得爽不爽，反正他是被亲得快死了，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他的身体失控，被鱼尾挤压纠缠着的肉棒竟在此刻变得无比坚挺，且似乎快要射精了。
“呜……”夏夜难受地呻吟起来，手脚都没了力气，缺氧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发出垂死的低吟声。
而就在此时，余温终于松开了他的双唇，冰凉的手指钻进他的嘴巴，把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舌根上。
“咽下去。”余温看着夏夜的眼睛，像是诱导般说道。
夏夜完全不知道自己舌头上的东西是什么，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听话地艰难吞咽了一下。余温塞进他嘴里的东西含在嘴里时还有点硬，吞下去后却变成一股热流，瞬间从咽喉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舒坦得呻吟一声。
“现在能呼吸了吧？”余温捧着夏夜的脸颊，观察着他的神色。
余温看上去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也有些紧张，人鱼尾巴上的鳞片可以让异族在水下呼吸，他虽然知道这件事，但从未实验过，眼见夏夜没什么反应，他的内心慌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带着夏夜开始往上浮。
夏夜沉浸在奇妙能量带来的快感中，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能在水下呼吸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死了？”夏夜瞪大眼睛，说完话后才惊觉自己居然能在水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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