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女孩子羞怯而跃跃欲试的声音隔门传进来:“杜教授,您在吗?”

        他不敢答言,一开口声音准是又颤又哑。咬紧了牙动也不敢动,受着提心吊胆的惊慌与不上不下的欲望的双重折磨,整个人从下到上泛起红潮。

        薛千山看着面前人咬牙隐忍的神情,再听着外头一声声浓情蜜意的呼唤,那点恶劣心理压也压不住。一挺腰,抵着那处凸起送进去,一面贴着他耳语:“说话呀,杜老师,杜教授,嗯?”

        杜七被他一撞,好容易找回来的心神都快散了。耳朵尖儿都染上了红,又羞又恼,压着声音,本能地回敬了一句我说你妈了个逼。随即被人捂住了嘴,惩戒似的又一撞。

        他神经都绷到极限了,攥紧人手臂,生生把喘息咽下去,还要支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静默片刻,换了另一个女子声音,疑惑地:“不在吗?明明看着老师往这边来了呀。”莺声燕语嘀嘀咕咕一阵,终于下了一句断语:“算了,待会儿再来吧。”

        听着脚步声远去,他绷紧的心弦一松。深吸了一口气,攒足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用了全力把薛千山往办公椅上一推,扑上去掐着他下颌,咬牙切齿:“你他妈再给我犯浑——”

        话还没说完,不防被人捞住了身下的物件儿。那东西已经胀到青筋直跳,被碰一下他整个人就一软。手上松了劲儿,被人重新按回桌面,翻了个身。滚烫的性器威胁地抵着臀缝磨蹭,捧哏似的接了他一句:“怎么样啊?”

        “爷他妈找人捅死你!”

        “咱们就看看,谁先捅死谁。”薛千山一面揉弄着人身前的物件儿,一面不由分说地擦着敏感点顶到底。

        他几乎在人顶进来的同时就达到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喷溅出来,星星点点,落在桌面那一张信纸上。

        薛千山很可惜似的“哎呀”一声,把信纸拿起来,横在人面前,要他看被洇湿的字迹:“人家姑娘一片心意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