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问得确实无话可说,笑了笑,低头寻着人张张合合的唇,还没吻上去,被眼镜拦了一下。杜七趁机一偏头撇开人,没皱眉也没骂他,只是用一种想看透他的眼神盯着他看。
然而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就被他摘了眼镜重新亲上去。拦腰将人按进怀里,叩开紧闭的齿关,勾缠着推拒的软舌,把逼奸变成合奸。
杜七被熟悉的气息萦了满怀,已经不争气地开始腿软。挣脱不开,被人按着亲了个七荤八素,呼吸大乱。欲火翻涌上来,索性放任自流。连被人解开腰带往下摸索也不去拦。就当叫了个姐儿相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想。
但被抵在桌面上感到一阵冰凉的时候他猛然清醒了一下。虽然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疯起来不分时间场合,但这是在学校,他教书的地方,知识的殿堂。他念了半辈子书,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敬畏在。
他匀出一点心神,慌乱地挣扎着,去推人胸膛:“别在这儿。”
然而底下已经到了箭在弦上子弹上膛的时候,薛千山揉按着铃口沾了满手清液,滚烫的东西抵着他腿根。一边动作一边咬着他耳朵,灼热的气息扑在耳侧:“不在这儿,那在哪儿?教室里,让她们看着?”
杜七被人臊得都睁不开眼,同时又被几句下流话勾得欲火更甚,紧绷的最后一根弦都被烧断了。在这儿就在这儿吧,他闭上眼,想幸亏这边没什么沙发浴室给他俩糟蹋。
手指沾着清液揉开紧闭的穴口,草草拓张几下,就扶着他的腰抵进去。内壁还滞涩着,被陡然破开,他痛得一皱眉,指甲掐进手心里。刚要开口,底下熟门熟路地往敏感点上一撞。一阵电流掠过去,还没出口的话都化作了喘息。
他被人搂着抱着,底下顶撞着,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痛感也熔进快感里去,给高涨的欲望添了一把火。内壁逐渐湿润,有细细密密的水声传出来。他喘出一口气,感受着相连的地方天造地设一样的契合。他不愿意承认,身体却先替他承认,紧紧地绞缠着入侵的东西,紧得如同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正做到最激烈的时候,满室旖旎水声与喘息声,他颤抖着握紧人手臂,神色迷离,眼尾泛红。忽然听见一阵不太和谐的叩门声响。
咚,咚咚。两人俱是呼吸一滞,同时转头望向门口。那门虽关了,但没上锁,倘若有人莽撞一拧——
他心头一紧,底下不禁绞得更狠,招来一声压低的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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