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我胡说的,你不要不开心。”

        卿澈卑微地道歉,他的手心cH0U动一下无力地蜷起,宛如一条受伤的的蛇藏起了自己的腹部,有条蛇发甚至流下了眼泪。

        卿澈的情感从不对你遮掩。

        你不想看他这幅会令你心软的样子,也许就不该让族里的其他人告诉他你在哪儿住,也不该答应他同行。

        在你的刻意冷落下,一路上你们都没再交谈过,你多次拒绝之后的几天卿澈也都没能守在门口,但他好像听不懂你的指责和辱骂,每天出门时都能发现挂在门把手上的保温桶,里面是卿澈给你准备的午饭和汤。

        你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接受了,不然你怕他半夜来撬门。

        蛇怪厚着脸皮再次挤进了你的家里,吃完卿澈送来的晚饭,他自觉地将保温桶和餐盒洗g净装好,就连洗洁JiNg都是他自己带的。

        平常你是点外卖或者下馆子,卫生有保洁阿姨定期上门给你清理。

        “阿澈,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在追求什么?”你看着卿澈忙碌的背影,有些惫倦地叹了口气。

        你已经拒绝了无数次。

        卿澈像条乖巧的狗,偏着头去“看”你:“我就只是想照顾你,想和你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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