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算算,卿沅今年已经三十好几了,前两年你就从富家子们的口中得知,卿沅已经逐渐接手家族的各个产业,此时的他风头无两,手段更是超群绝l。
想起家里勒令你讨好卿家兄弟的那通电话,你又有些反胃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会想起你,对你嘘寒问暖,你不免地迁怒了卿澈。
电梯门合上,他和你的肩膀只差一指的距离就会挨上,蛇发们甜蜜又苦恼地围着你。
卿澈的每个夜晚都有梦到你,但你不在他的身边无法亲口说给你听,隐秘的独占yu让他对其中的美妙只字未提。
而此刻卿澈能听到你的呼x1声,他能嗅到梦寐以求的味道,但从见面起你疏离的态度却让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b仄的空间里卿澈感受到自己与你有了更加亲密地联系,你的温度让他不免想贪求更多,整条蛇熏熏然。
卿澈忐忑地蜷起指腹,试探道:“能不能牵着我,就像以前一样。”
卿澈伸出的手掌和常人相b多出一个指节更显宽大,手背青筋暴起,看起来是和面容截然相反的粗犷有力,苍白的指尖莫名让你联想到蛇窟。
“不要。”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果断到令人心碎。
毕竟你们又没在交往,被别人看见了又是怎么回事,更何况你现在排斥他排斥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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