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当场兴师问罪的暴君,突然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夫君?妻子?商歧好像都忘了这世上还有这样两个身份称呼。
林凡悦的泪珠子像断了线般的滚落,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边哭还一边继续抱怨:“陛下总是凶臣妾,还会体罚,谁家的夫君这样待自己的妻子的?”
“嫁了一个凶凶的丈夫,臣妾也认了,可陛下总是把臣妾的好心当作另有所图,实在……实在……”
林凡悦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暴君。
“实在不像话!”
原本就觉得心口好像堵了一口气的商歧,听到最后几个字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才说了两句话,就让人委屈成这样,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样没完没了。
其实,林凡悦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能哭,恐怕是和原主有关系。
良久,商歧才似无奈又似生气地道:“别哭了。”
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腮边,林凡悦无辜地看向他,商歧却偏了偏头,不想看见这张让他莫名烦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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