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讽刺,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宋以安是在意他!

        可他早就明白的,世人自私,若为自己可舍他人。

        四周的温度好像陡降了几分,商歧弯腰靠近林凡悦,墨发自肩头滑落,“爱妃要明白一点,不论孤是死是活,杀死你都轻而易举。”

        一只大手悄然抚上她的脖颈,商歧感受着掌中滑腻的触感,慢慢加重了点力,道:“比如此刻。”

        林凡悦虽然有些慌,可总是被威胁换做谁也都会生气的吧。

        趁着商歧手中力道不大时,林凡悦猛然揪住他的衣襟,一使力,商歧就不受控制地向她倾倒过来。

        这是第二次两人双唇相触了,同样都是在他毫无防备地情况下。

        商歧堪堪稳住身子,眼里是从未见过的——懵。

        林凡悦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亲过了,而且说不定原主都和暴君睡过了,这仅仅只是皮肤相贴一下,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当二人气息相交,林凡悦感觉到商歧呼在自己脸上的热气时,耳朵还是不可控地发起热来。

        当衣襟被松开,商歧稍稍退开时,林凡悦就委屈巴巴地道:“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妻子担心夫君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吗?陛下为什么要曲解臣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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