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成功地抽出自己的手,也没料到顾珩下一句说的话。
“你的手,怎么回事?”
她再次怔愣住,此刻她才发现顾珩的目光在自己的手上,她用力地想收回手,仍旧无法撼动分毫,别开脸道:“冻疮。”
顾珩冷嗤一声,“当真是娇养惯了。”
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骨头太硬,所以她的皮肉就会格外脆弱。
不过三十板子就差点要了她的性命,进了浣衣局不过十数日的光景,这双手就成了这副鬼样子,几乎肿成了猪蹄。顾珩不由地收紧手中的力道。
沅柔眉头蹙在一起,“皇上,您是在拿奴婢的手出气吗?”
顾珩倏地松开。
她立马将手藏进袖口里,他这才注意到沅柔身上的衣物,粗布简衣,单薄得好似风一吹就倒。
这双手能作画会写字,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有怜悯之意,也是人之常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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