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不予回答。
沅柔心里更加摸不准苏鄞的情况。
当初之所以让苏鄞送信出宫,就是因为她足以相信苏鄞。
以苏鄞一贯的谨慎处事,朝堂没有动荡之前,他一定会妥善保管好这封信,哪怕是自己命丢了都会护好这封信。
可信为何会丢失。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见苏鄞一面,才能够了解具体的情况。
沅柔稳住心神,继续道:“奴婢白问了,若是问出东西,奴婢和苏鄞此时都该是死人。信件丢失,奴婢应与苏鄞同受刑讯,而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儿。”
“你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是因为朕怜悯你!”
顾珩转身,猛地抓起她的手腕,将她拎到自己的面前,“你现在,是要拿着朕对你这个奴婢的怜悯,去怜悯另外一个奴婢吗!宋沅柔,朕不许!”
两人的身体近得几乎贴在一切,近到顾珩只要一低头,他的唇就会落在沅柔的额头上。他带着怒气的喘息就在她的面前,宽厚的手掌牢牢地箍住她的手腕,顾珩有些沉溺在这种亲昵中。
沅柔怔愣住,呆呆地望着他的双眼,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地转动着自己的手腕,想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奴婢、奴婢不是想忤逆您,只是想与您谈一桩交易,此交易对您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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