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只想杀了景文,杀了苏鄞,却从没动过杀她的念头。
自靖难开始,顾珩早已一身杀伐,何曾这样受过这种气。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咬着牙齿的声音。
表面上,他临于九霄,她俯首称臣。
可,是谁心中彻底冷漠,是谁心中涌起情海。
他和她,谁又是真正的胜者?
顾珩脸色一直紧绷,没有片刻松泛,“你对景文,就这么忠心?”
“是。”
沅柔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她抬起头望向顾珩,纤细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他能看见皮肉下的血管,屋外灿阳蔓延进她的眼底,万丈红尘的千姿百态,芸芸众生的万千虚妄,都不敌她此刻眼底的华光,璀璨夺目,平静到近乎冷漠。
“前世今生,奴婢只认先帝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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