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柔。”
“奴婢在。”
“你昨日说的交易朕不满意,不如朕与你,再谈一桩交易。”
他语气很淡,像是初春里徜徉的风,很轻很柔,却在划过沅柔之时藏匿起所有的心思,“只要你留在朕的身边,朕就不会动景文旧人,也不会动苏鄞。”
“奴婢答应。”
“朕还没说完——”
“只要您不杀他们。”
沅柔打断顾珩正在说的话,无所谓地轻声道:“无论要奴婢怎样,都行。”
宋沅柔所有的逆来顺受在顾珩眼中都是她对景文的忠心,他右手紧握成拳,按耐住心中疯狂燃烧的怒意。
可是他不明白,为何这怒意与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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