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若不说话,朕就让人断了你的舌,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沅柔不被威胁。
“朕知道,你是不怕死的。”
顾珩想到昨日她的歇斯底里,压着性子沉声道:“你若再不说话,朕即刻就让那群景文旧人死!在你面前死!”
沅柔眉心动了动,眼眶似是有些发红,泪意却被忍住。她任由顾珩桎梏靠在他怀中,漫不经心地说道:“奴婢忘了,您是皇上,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奴婢竟妄想蚍蜉撼树,实在可笑啊。”
“宋沅柔,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景文兵败是大势所趋,朕可以留着景文旧人的性命,但是朕身边不容心存他念的奴婢。”
“那皇上为何不杀了奴婢?”她的语气有些失控,因为这些话除了顾珩,无处可宣泄,无人可诉说,这时说出来反而畅快,“奉天殿再次相见,您就该杀了奴婢。”
顾珩右手揽着她,左手收紧,低头看她,“你献出遗诏,朕如何杀你?”
“是了,这条路,走到如今,是奴婢作茧自缚。”
顾珩忍下喉间说不清道不明的骇意,仰起头不去看她的脸,才能冷然如往昔地骂她,“你的确是蠢货。”
沅柔笑了一声,闭了闭眼睛,任泪水滑落,怔怔道:“奴婢将才一直在想,还不如死在前世,死在诏狱里,与三万靖难遗孤埋在岁月中,定要比如今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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