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小腿,缩在架子床的角落,身上仅穿着中衣,没有裹被子,炉子里的火已经被水浇灭了,房间里冷得如同掉进冰窖里,似是一心求死。
他恼恨道:“膳不用,药不喝,也不让太医诊脉,你若是想死就趁早说一声,别脏了乾清宫的地界!”
沅柔没有反应。
顾珩深吸口气瞪着她,而她一直恍若无人地坐在床上。
头靠着墙,无意识地目视前方,眸光古井不波,似是失去所有生机,如同一片残破的花瓣,再无往日倔强,令他心脏跳动之处空落落的。
“宋沅柔。”
她毫无反应。
自始至终,都未曾施舍给他一个回眸。
顾珩踱步上前,坐在床沿边伸手将她捞了过来,她没有表情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量被拽到怀中,冰凉的肌肤被他怀中的温度熨帖着,对他身上的血腥味也毫不在意。
炙热驱散血肉的寒凉,却无法熨热早已冰冷的心。
顾珩言语中藏匿着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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