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跌倒在他身前。
原是他扯了绳子。递来梳子,顺便把唇珠也递来她耳畔:“再顺便告诉我,风雨那晚我那般脏,你为何没抛下我?”
他嗓音突然变得很柔,柔得玄烛梳子都差点没接住。
玄烛想他平日对她不是凶就是吼的,这时是发了什么疯突然对她这般?
“咳咳,”玄烛清了两声嗓子既而爬起来咯咯直笑,“您长得好心灵善,别说只是脏了点,就是缺了胳膀断了腿,月亮也绝对不会丢下您一个人!”
不管他哪般,反正她玄烛乃是百毒不侵之人,既然他这般,那她也这般还回去!
“呵。”重楼低下头浅笑。
他知道她嘴巴与他有的一拼,所以她这番话真假他分不清,但不管真假,退一万步即使这话是假的,但那晚她没有抛弃他是真,而这,已然足够。
向她瞄过眼去,重楼道:“这话我开心。”
开心,开心好呀。玄烛才不接受他的眉眼,而是走到他身后开始梳发:“那重楼帅哥您可能告诉我那晚您为何突然变傻?”
她顺杆子往上爬:“又为何突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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