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马没有了要走路,谁想狗重楼吹了两声口哨后,那两匹逃了的母马居然又跑了回来。

        玄烛真是惊掉下巴,想这也才骑了一日而已,竟被他训成了这般?

        重楼倚着庙门撩了撩瀑布般的散发,既而叹道:“唉,都怪本爷太有魅力,以至于马儿们都舍不得离开我。”

        听听,多不要脸!

        玄烛实在受不了他那自恋样,便小声嘀咕道:“迷倒过几个女人就认定世上所有雌的都欢喜你?”

        “什么,”重楼瞄来,眼神不善,“说我什么坏话,大声点。”

        玄烛忙她主子上身:“我说是呀,这些马儿们真是有眼光得很呢。”

        “你说什么爷可是听见了的哈。”谁想重楼耳朵尖呢,不过他倒无谓,反从袖中掏子镜子来,“不过爷呢不与你计较,你审美有误。”

        说着他把衣袍一撩,就好生坐庙门槛上仔细照镜子。

        玄烛直扯嘴角,她喜欢青风就说她审美有误?什么人!

        懒得同他打嘴炮,玄烛百无聊赖地倚着门框看马吃草,心头却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逃出生天,正想得出神,那头狗喊:“过来给爷梳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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