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发出疑惑的声音,她反复研究者降谷零的骨骼,然后笑了笑,一手握着他的指尖,轻柔又不可拒绝地摊开他的手掌,另一只手指指尖沿着他的掌心向上轻轻地划过去,划到他的手腕、手背内侧。

        降谷零的心跳不可控地加速了,霞多丽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似的,诡异的酥痒感顺着手指与掌心攀升到他的右臂,简直半个身子都要软下来了。

        “波本,你跟大部分普通人不一样。”霞多丽温柔地说。

        “您是指这个吗?”波本笑着用手指夹着自己的发梢,混血儿是有够和普通人不一样的了。

        “不是发色,不是肤色,外貌并不是重点——哦,虽然你长得确实足够出挑。”

        霞多丽缓慢划着皮肤的动作让降谷零联想到了手术刀切开皮肤时的场景,就好像要把他解刨开一样。

        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他预感到了失控的前奏。

        波本反手,顺势握住霞多丽,隔着长裙的袖子,他的手掌抓到了一根纤细冰凉的手臂。

        他缓缓地靠近那张白皙柔美的脸,眼睛专注又灼热,缓缓用力地捏着掌心下单薄的女性的肌肉。

        霞多丽依然悠闲,用自由的那只手的手背刮了两下他的脸颊,他顿时有种“这个女人不会在逗小动物吧”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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