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笑得很……无法形容,明明是柔和的脸,并不张扬的笑容,但是降谷零感觉到很恐惧,他的危机感在提醒他快跑。

        波本上前一步,替她倒上佐餐的葡萄酒,道:“您不是好奇我能做到哪一步吗?”

        他将酒杯放在霞多丽的手边,笑得乖顺又隐隐有些疯狂。

        “做到哪一步能让您满意,我就做到哪一步。”

        降谷零早有觉悟的,因此,他反而有余裕来自嘲般地品味着如今的处境。

        客观地说,霞多丽是很美丽的女人,那是一张过于和谐的脸,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白皙无暇的脸上,她就像那些细腻的大理石雕像一样,线条完美,但是这些完美的线条是用冷冰冰的非人的材质雕刻出来的。

        托性别差异的福,抛弃贞操对于男人来讲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牺牲了多少。

        做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能与霞多丽这样的女人亲近,甚至是很多男人一辈子求都求不到的机会,降谷零啊,你就不必要摆出一副好似要受苦受难的样子了。

        霞多丽伸手,波本会意,将手放在她的手心里,霞多丽捏了捏他手指上的骨节,这个女人的手如此冰冷,毫无温度,柔若无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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