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挑逗得从胸前翘起,如红果般缀在胸前,敏感到就连衣料不小心蹭过都会引起喻稚青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手......嗯...快放开......”
商猗竟是依言照做,手掌总算放过被折磨已久的乳尖,还不等喻稚青放松下来,大掌却又顺势滑下,扯开喻稚青本就有些快要散开的腰带,大半胸膛悉数坦露。
时值深秋,商猗到底怕他受凉,并未将其脱光,只是将衣衫扯乱,欣赏着昏暗光线下喻稚青白皙的身躯。他的殿下生得雪白,月光下肌肤如暖白玉一样泛着淡淡的光泽,独胸口两处粉红被他玩得挺立。
因着月色,喻稚青未能看清男人目光中的温柔,只察觉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不放,他满以为这场“胡闹”到此为止,一面想将衣服拉好,一面又要摸出那把匕首同商猗拼命——商猗已将那把匕首正式送予他,但喻稚青嫌别在腰上累赘,上车时顺手放在一旁的软垫下方。
手掌攥住冰凉的刀鞘,总算令体内那股古怪的燥热平静一些,喻稚青是当真有心想将商猗捅几个窟窿,可惜剑未出鞘,商猗竟又是欺身过来,俯首吻上喻稚青胸前挺翘的乳粒。
“唔!”
喻稚青那处本就因先前的逗弄敏感不已,乍然被商猗吸吮一番,吓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几乎连匕首都握不住。
幸而商猗没一直揪着那两点捉弄,只是轻轻吮了两下便算放过。
喻稚青暗自松了口气,可是商猗的吻却一路下滑,吻过腹肌和肚脐,不断烙下点点红痕,最终,那湿热的唇舌落在仍被布料包裹的胯间。
喻稚青身子猛地弓了弓,语气中带着慌乱,手上匕首就此跌落,一心想要报复的小殿下此时却顾不得捡,只急急说道:“商猗,那里是......”
商猗充耳不闻,埋首用舌尖隔着裤子慢慢舔舐那物,胯间布料很快被津液浸湿,紧紧贴着下身那物,勾勒出微微勃起的阳物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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