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猗并未因此停手,习武多年的他轻松压制住了喻稚青的反抗,继续勾着软滑舌尖逗弄,将那水润薄唇吻至发肿,总算在殿下快因缺氧窒息的前一瞬才舍得放开对方。
两人刚刚分开,下一刻男人脸上便挨了一拳,这点伤害对久经厮杀的商猗来说自是算不得什么,但他心知喻稚青那一拳是用尽全力。
“商猗,你又犯什么疯?!”
喻稚青咬牙切齿骂道,重获自由后当即往旁边躲闪,似乎忘却自己的洁癖,用袖子狠狠擦着嘴唇,不稳的语腔却将他心中无措暴露无遗。
身下青年面颊通红,因感觉受了羞辱,故而又不自觉地露出那幅受尽委屈的模样,眼中氤氲着一层水雾,抿着唇怒目而视,未意识到这番模样只会勾得旁人更加想要欺负而已。
商猗本来只是因对方的关心情难自禁,可见喻稚青如今的模样,却是心头一动。
喻稚青的衣衫也早已因先前的挣扎而凌乱,隐隐露出精致锁骨,商猗那晚落下的吻痕早已消去大半,只余下几个留得深的,依稀还透着淡淡红意,像是粉樱落在肌肤之上。
商猗舍不得让喻稚青受痛,但很喜欢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将此当作一种昭告占有的手段,遂又吻上脆弱瓷白的脖颈,暧昧而炙热的吐息激得喻稚青浑身发颤,而湿滑的舌却是在颈间游移,舔吻突起的喉结,复又在喻稚青颈侧留下许多吻痕。
喻稚青抗拒着,拉扯男人的发丝想将人拉开,不料常年握剑的大掌突然顺着衣襟滑入,粗糙掌心拢住胸乳揉捏,拇指按着两颗乳粒磨弄。喻稚青猝不及防,唇间本想呵斥的言语通通化成压抑的喘息。
小巧的乳珠被碾进乳肉当中,商猗指腹覆着剑茧,尽管克制了力道,但仍旧是一种麻痒的痛意,这点微痛隔着皮肉仿佛传到了心尖,逼得他不由自主地发颤。
喻稚青对情事一窍不通,未曾想过身为男子的他胸乳竟会被如此玩弄,一手抵在商猗肩头,仍是想将人推开,另一只手却是用手背掩住了嘴唇,防止自己再度发出那些暧昧羞人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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