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一直强撑,但身上那些伤口岂是儿戏,又一夜未眠,此时便有些难以坚持,眼前的街道变得恍惚而朦胧,商猗下了马,步伐蹒跚地进了医馆。男人额头浮了层冷汗,脸色亦十分惨白,显然伤重,却不肯让大夫诊脉看伤,只是用沙哑的嗓音让其替他拿几种伤药。

        商猗照顾喻稚青多年,不懂体恤他人的喻稚青都能发现商猗的高热,他本人又岂会不知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只是之前忙于安顿,此时方有暇顾及自身。

        如此说来,买药一事倒不是不能让店小二代为采购,但商猗为人谨慎,抱着喻稚青入宿已够招摇,若再让那多事的小二去买伤药,恐引人生疑;可若是架着马车与喻稚青一同买药,他一是不愿喻稚青因此担心,二则认为两人目标过大,若护卫有心搜查,很容易追踪两人行迹,明明身受重伤,却连让大夫为自己看诊都不肯。

        那大夫虽未替商猗把脉,但光看其脸色和他要的那几种伤药便知对方伤势不轻,医者父母心,到底忍不住开口劝他安心静养,勿要奔波。

        对商猗而言,这些显然无法做到,他未曾言语,临走前却朝那大夫点了点头,似是感谢对方关怀,又去料理了一些琐事,于傍晚时分回到客栈。

        书卷被放到一旁,喻稚青躺在被窝里,侧身面对墙壁。他心中还记着商猗乱揉他头发的事,听到对方回屋后的动静也没反应,正是一心一意的赌气之中,哪知商猗突然掀他被子,惊得喻稚青往里缩了缩,警惕地打量着对方,生怕他又对自己动手动脚。

        他显然还记得那晚发生的事,而商猗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哑声说道:“殿下,该沐浴了。”

        喻稚青咬了咬唇,终是喜洁的习性占了上风,这才不情不愿地由着男人摆弄。

        褪去衣物后照例是由商猗抱着他坐进浴桶之中,水温正好,热意仿佛将周身疲惫通通扫除,本该是放松时刻,喻稚青靠着商猗宽阔胸膛,想得却是对方身上那么多伤口也能沾得水么?

        他坐在商猗膝上,本想扭身回头看看,他身有残疾,免不了一番移动,结果却被商猗按住腰肢,耳旁传来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不要乱动。”

        喻稚青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坐到了什么,若是过去那个对情欲一无所知的他倒也罢了,自那夜之后他很清楚商猗那玩意儿会做出什么恶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果真不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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