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唇,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答些什么。

        翌日,喻稚青勉强答应了商猗邀他午后出行的计划,横竖现在蒙獗众人都忙着在帐篷里过“原奇提”,不会外出瞧见他的残疾。

        得了应允,商猗明面上冷着一张脸,仿佛流露出杀意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盛怒之中,然而轻快的脚步和忙不停地收拾着下午出行所需物品的动作都将男人的好心情暴露无遗。

        为了保护细皮嫩肉的小殿下骑马不会再受伤,商猗特意取出蒙獗服饰帮喻稚青换上,蒙獗是长在马上的民族,裤子内侧处都缝了一层薄薄的麝皮充作防护,最适合骑马不过。

        早在他们初入蒙獗时,阿达就令人为他们量身做了好几套蒙獗服饰,如今为喻稚青穿上,自是十分合身,只是草原喜用明艳布匹,为他们所制衣物也不例外,小殿下今日所着便是由暗红布料所制,既不过分亮眼张扬,又能衬托出喻稚青的黑发雪肤。

        离下午还有一段时间,商猗喂完小兔,准备照例先去周遭布防,顺便为两人出行勘探路线,刚牵出马,喻崖竟是又来造访。

        喻崖仍是那副老好人的模样,笑眯眯同商猗打了招呼,而男人则是礼貌而疏离地躬了躬身,径直牵马离去。

        想起昨日男人阴沉的脸色,喻崖原以为这个“侍卫”不会再给他与喻稚青独处的机会了,哪知对方今天竟还照常离去,挑了挑眉,提声问道:

        “对了,之前还未请教阁下的名讳是?”

        前方的男人并未回头,似是已经走远,未曾听清喻崖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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