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始终没有降临,在等待痛楚之时,商猗左侧的脸颊忽然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极快地贴上自己面颊,再极快地略开,可那一瞬的温热却是不可忽略的。
似乎能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惊愕,小殿下自己也不好意思极了,这是他权衡许久才想出的折中法子。
他自认为牺牲巨大,下一刻便等不及发号施令,却又无端有些底气不足:“蠢...蠢货,还不将人撵走?!”
那样轻的一个吻,商猗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本该以三月春风七月夏雨这样的人间好景作比,可当他抱着怀中的少年,真正比喻此时心境,却是感觉像被一只巨大的兔子迎面撞了一下,所触俱是绒毛的柔软,软得让人想陷进那兔毛里,也软得将今日所有事都拂过,再不让他恼怒。
这还是他的小殿下第一次主动亲他。
喻稚青到底天真,不愿唤他夫君,又不肯让沈秋实瞧见窘态,便用这样一个轻描淡写的吻想将他唬过,大概自己也觉得不大足够,又低声催了三四次,让商猗把人赶开。而商猗却对这个吻十分受用,受用的眼眶发热,鼻子发酸。
“喂!”喻稚青见商猗久不回应,不满地夹了夹男人的腰,又一次催促他,“你到底撵不撵...唔......”
剩下的话被商猗用吻打断,男人吻得尽兴,直到喻稚青呜咽着要挣时才堪堪将人放过,却是提声对即将掀帘进来的沈秋实说道:“殿下今日身子不适,已然睡下,首领还请明日再来吧。”
沈秋实说是前来分享,但语气中显然是抱着吃独食的打算,一听这话,哪还顾得细究,当即没心没肺地叫了声“病得好”,自己托着满盘吃食退去,压根不在乎帐子里发生了什么。
喻稚青原本被沈秋实吓得够呛,见人走远,有一大通埋怨要发落商猗,然而男人将他抱回了床榻,凌空的不安感刚刚退去,男人又欺身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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