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没压住嗓门,沈秋实听得帐篷里隐隐约约的动静,在外头探头探脑。

        “不愿叫么?”

        商猗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下身仍在动作,大有喻稚青不叫他夫君就让沈秋实进来的威胁意味,似乎毫不介怀叫人窥见。

        喻稚青本想自己把沈秋实喝走,但男人却在此时又坏心眼地攥上喻稚青原本快要射精的阳具撸动起来,小殿下怕自己一开口便是呻吟,反倒不好出声,只得咬紧下唇,与男人僵持着。

        帐篷里没点烛火,但凡是个懂分寸的,此时都会猜主人是否外出去了,然而沈秋实不同于常人,眼看着没人的景象,也不顾失不失礼,他便偏要去闯上一闯,自言道:“咦,屋里炭盆好似还亮着,小殿下,你在里头么?”

        他在外面嚷来嚷去,全然不知帐篷内的情境。

        喻稚青只当男人寻了由头想取笑自己,恼羞成怒,而商猗虽无波澜,其实也暗自责怪自己逼得太紧,一时动心太过,倒失了分寸。

        他自己倒是真不介意旁人如何看他,但知晓喻稚青那性子,况且又怎会真让沈秋实窥去殿下的身子,不叫便不叫,当年喻稚青穿心一刀都未将他驱走,如今不过一句称呼,本就是强求,不至于令他受挫。

        他叹了口气,正要提声将外头的沈秋实打发去,哪知怀中的小殿下忽然动了动,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但能感觉到小殿下温热的吐息渐渐近了面颊。

        商猗不知喻稚青要做什么,大概又是气急败坏要咬他一口,他对喻稚青从不抗拒,于是乖乖让咬,甚至把肩膀坦了坦,方便他更好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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