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青自然也没有真正要吊死自己的打算,如今写这么一堆,为的是借此昭告天下,以正身份,同时再给商狄添上一些乱子。
喻崖看完了这份罪己诏,先是大赞特赞了一番,随后似笑非笑地望向喻稚青:“殿下以为应如何完善呢?”
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喻崖曾唤他阿青惹少年不快之后,喻崖便一直没有疏漏,规规矩矩地叫他殿下,喻稚青又不大会说客套话,虽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但其本人大概也没怎么在乎,喻崖爱那么称呼便也由得他。
喻崖突如其来的发问让喻稚青想起自己小时候,太傅就老爱这么考自己,问也不直接问,非要用这种类似“启发”的语气,那个时候小殿下便觉得哪里不对,但因为自小是个乖孩子,想不出缘由,如今也不知是长大了还是与商猗呆得太久,行事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男人身上那种直来直往的色彩,心想我要是能知道哪里该完善,那还故意空在那儿干嘛,专程等你来挑错么。
当然,他也只是心里想想,小殿下在外人面前,总还是澹宁的。
好在喻崖不是太傅,并不是真想启发他什么,见喻稚青不答,他便继续往下说,婉转半天,无外乎是说喻稚青写得太过深奥。
“殿下的罪己诏不是写给臣子学究,而是写给天下人看的。”他一针见血,说穿了喻稚青的计谋。
罪己诏从来都是君王权术的一种,喻稚青写那么一大堆,的确是为了勾起天下人的民愤,喻崖看得透彻,若是要写给百姓,他纸上的那些词句,的确是晦涩了太多。
喻稚青有了头绪,提笔便改,隐隐感叹喻崖不止医术高明,竟还颇有能臣之风,让他继续在草原上当个大夫,属实有些屈才。
可小殿下的心绪像根撩拨的羽毛,当真是轻描淡写在这个想法上撩了一下,随后便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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