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不严。”
小殿下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商猗指的是他问喻崖要药,结果喻崖将他出卖了的事,喻稚青没来得及为药箱心疼,只是感觉这样的商猗简直是孩子气,还是很想笑,但为了照顾喻崖的面子,少年努力克制住笑意,轻声嫌弃着:“小心眼。”
商猗不喜喻崖从不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况且世上报复的手段那么多,商猗多的是法子报复他,甚至能让喻崖死的人不知鬼不觉,他破坏喻崖的药箱,自然是有别的用意,不过目前还不便于告诉小殿下,于是如此认了。
况且他今日承认这件事,也不是为了让喻稚青知晓真相。
果然,小殿下也很快反应过来:“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商猗替喻稚青抚平衣摆上先前被他拧出的皱褶,并不看对方,声音依旧平稳得听不出一丝起伏:“阿青,我也很坏。”
他知道自己嘴笨,说不出什么动人的言语来宽慰喻稚青,更深知喻稚青需要的并不是几句轻描淡写的宽慰,不需旁人来告诉他他做的没错,也不需美化喻稚青的所为。
所以他只告诉他的少年,他也很坏。
不用感到孤独,不用为变化感到不安,更不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无论你走的是怎样的一条道路,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衣衫上的褶皱很快被抹平,商猗没有抬头,只留给小殿下一个略显冷淡的发顶,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发髻,似乎和其主人一样的冷硬无趣,只有鬓边颈后留着一些无法束起的碎发,短而柔软,生动而胡乱的翘起。
喻稚青似乎明白商猗的意思,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那几缕柔软的发丝,像抚摸野兽肚皮上的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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