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年的警告,男人似乎相当正经,像个好学的童子般追问:“怎么才算是胡来?”

        “商猗!”男人寡言,一开口便是这种暧昧的话,喻稚青气他又不正经,像条活鲤一般在怀里挣了又挣。

        商猗不闹了,到底怕喻稚青这样裸身着凉,抱着人坐入浴桶之中。

        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先前如此拖延一番,水都有些发凉,幸而男人在小炉烧了一壶滚水,添进去后又是妥帖的暖意。

        小殿下被热水一泡,周身的疲惫似乎都通通消散,身后男人也坐得规矩,并没对他动手动脚,可单单是如此坐着,就已经能让喻稚青不安难耐。

        他似乎是后悔了、胆怯了,想把商猗撵出浴桶,刚转过脸,视线恰恰停在男人肩头,有不少刀砍过的旧疤,在皮肉上斑驳——还有他先前生气时烙下的牙印,已经快要好全了,结着微红的伤痂,独有一口咬的格外狠的,虽然伤痂已脱,但肩头露出后长的新肉,齿印变成一个个小月牙,他终究又往男人身上留了不可磨灭的疤痕。

        于是要撵人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了,喻稚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背起四书五经,企图转移注意力。

        商猗哪能不知道小殿下那点心思,瞧他在水中羞红着脸却还要正襟危坐的别扭样子,怜得心中发痒,他的确是在暗暗克制,心上人面皮太薄,而今日气氛太好,难得喻稚青肯同他更亲近些,反倒不愿轻易唐突了对方。

        可真要说起来,他也正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些年能忍住不把喻稚青压在身下狠肏已是定力非凡,如今明月回照,哪怕仅仅是回照一丁点到窗沿,也够他雀跃欢喜,难以餍足。

        既不能真枪实干,讨些利息总也应当。

        先前还相当规矩的手慢慢滑到喻稚青腰间,脸也埋进喻稚青脖颈,男人如刚长出乳牙的小兽,轻轻叼住喻稚青颈后的皮肉轻咬,吮出嫣红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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