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以后又当如何,小殿下不敢再想,只是越发的紧张。

        然而男人却停在了几步之外,他顿了顿,似乎明白过来小殿下先前那句不必如此到底所谓何意。

        喻稚青再度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双手仍是警惕的姿势,羞怒地偏过脑袋,却发现男人竟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样胡来,反是再度将衣衫穿回。

        “是我误会了。”

        察觉到小殿下视线,他哑声说着,语气平淡,似乎并不为此窘迫,半边身子藏进阴影中,叫人无法窥探到神情。

        不知怎么,喻稚青竟觉得这样的商猗有些可怜,像只渴望别人亲近的流浪狗,巴巴凑上前,然而见到旁人在此时收回手,便也装出不以为意的模样。

        这样的比喻自然很不恰当,男人这健硕的身形与流浪狗也是扯不上关系,可喻稚青一旦想到商猗的身世和今日帐篷外的摆设,便越是那样认为,小殿下素来是吃软不吃硬,分明有想过商猗是故意以退为进想博他同情,却又不能不管。

        思来想去,索性将心一横,语气间颇有赴死般的凛然:“不穿便不穿吧!”

        男人这回应得倒快,果然先前是装出的委屈,刚刚穿上的衣衫又被脱去。

        然而再改口已是来不及了,喻稚青又实在是羞于直视商猗的肉体,只得轮椅装出闭目养神的模样,强忍着让男人解去他的衣衫。

        可真正当商猗抱起同样赤裸的他时,两人温热的肌肤贴到一处,小殿下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睁开眼:“你等会儿可不准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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