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商狄一直招摇高傲,也从不认为喻稚青优于自己,可直到此时,他仿佛才真正的与喻稚青平等,在这之前,商狄时常的认为喻稚青看不起自己,只将他当作跳梁小丑,未曾放入眼中。
现在丑态毕露的人是喻稚青,商狄心中总算痛快许多。
诚然,平心而论,喻稚青就算不堪成这样,依旧相当漂亮,很难做到真正的“丑态毕露”,即便是极度厌恶喻稚青的商狄,也清楚喻稚青这副皮囊大概放眼全天下都难找出能比拟了。
当初将人擒回来见他第一面时,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玩笑似的念头:这家伙若是个公主就好了。
商狄除却在喻稚青面前,一贯是自命不凡的。二十多岁了,朝中不是没人劝他定个太子妃,可他一看那些大臣家的贵女,却总觉得配不上自己,不是差了这样就是差那样,总能挑出不足。他倒不是真要找一位鹣鲽情深的伴侣,效仿前朝皇帝那样轰轰烈烈地爱上一场,而是很纯粹的认为他身边的伴侣就像他身上的华服、顶上的旒冕,器物嘛,总要完美才能与自己相称。
这样想来,过分漂亮又象征民心的喻稚青若真是个亡国公主,自己娶回去,既与他相称,又能稳定天下,当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很可惜,这家伙不仅是个男人,而且说起话来更是惹人厌烦,商狄心中又藏了一桩旧事,此时对喻稚青是一丝兴趣也没有。
现如今少年不肯臣服,偏身体虚弱,无法用刑,竟成了不知如何处置的存在,不过商狄刚刚从喻稚青父母的死亡中得了启迪,既然无法让喻稚青带着百姓臣服,那便只有毁了百姓心中的神只。
他对他不感兴趣,多得是感兴趣的人,若是将喻稚青往军营里送一晚,就算日后这位小殿下再弄来多少场大雨,大概世间也无法尊他为神了。
“装什么,你跟商猗逃了三四年,难道他没碰过你?”
商狄望着那双眼,恶劣至极地揶揄道。
侍卫用了十足的力气按着他,疼得仿佛能听见骨头被捏碎的声响,喻稚青努力从混沌中拨出一片清明,第无数次的无畏对上商狄视线,没有求饶,只是接着先前的话继续道:“为何夏日也要穿着厚重的朝服...又为何会用完膳后必须独处,商狄,看来你当年......咳...你当年日子也不那么好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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