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狄,之前他们不过是...咳,不过是劝你用膳,你怎么就敏感到非要将人...五马分尸?”

        果然,商狄的笑僵了一瞬,喻稚青无畏地继续往下说道:“还有那个过路的太监......分明只是路过,你莫非以为那是你父亲派来监视你的眼线?”

        喻稚青话没能说完,因为商狄又往他胸口蹬了一脚。少年也不过是一直强撑,被商狄这样殴打,此时便有些头脑昏沉,本能地想要蜷起身体,可很快有侍卫跑了进来,商狄低声吩咐着什么,他没法听清,身上疼得太厉害了,胸口疼,被商狄踩了许久的手指更疼。

        或许过了几秒钟,又或许是几个时辰,反正不知到底过去多久,忽然又有人强行将他拽了起来,喻稚青没想到商狄会那么轻易放他回去——商狄也的确没打算那样,侍卫撬开他的嘴,用蛮力灌进一小杯液体,苦涩而黏腻。

        在那一刻,小殿下以为商狄是给自己灌了什么毒药,要让他饱尝痛楚的死去,可没过多久,身体的变化却让他生不如死。

        他终于明白商狄先前那句“商猗会不会像父亲那样赶来”是什么含义。

        小腹蕴着一团燥热,渐渐连四肢都麻痹,他以为之前吃醉酒和虚不受补的那两次已是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极限,可商狄给他灌的东西显然比之前的任何都要强劲许多,小殿下身体火热,可灵魂已置身严寒,他没想到商狄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喻稚青蜷缩得更加厉害,身体不自主地打颤,他咬着下唇,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脑海中浮现出商猗的身影,却不是希望商狄来救他——因知晓这不可能,很奇怪,在这种危难关头,他只是很单纯地想起商猗,几乎不带任何情绪,他记起两个人幼时,他被商猗抱着摘下了一串细碎的桂花。

        有人试图将他蜷缩的身体拉开,那陌生的大掌如铁箍一般凶狠地攥住喻稚青手腕,少年虚弱地反抗着,拼了命地喊:“别碰我!”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他自己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去挣扎,结果侍卫们对付他却是相当轻易,很快便擒着他的手脚,将他正面朝上的“摆”到商狄面前。

        喻稚青此时是真正的狼狈极了,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衣衫也乱得不像话,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唇边还沾了点血——他自己咬破的,眼神满是恨意,以及一丝其本人都察觉不到的意乱迷离,像是沉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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