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稚青幼时体弱,从不让饮酒,如今突然喝了一回,不仅顺顺利利地喝光,还发觉自己酒量惊人,小殿下仿佛是骤然完成了一桩天大的事业,其实心中颇为自傲,偏要故作矜持地讲给商猗听,叫对方好好折服于自己的男子气概。
“嗯。”
没收到想象中的崇拜,小殿下连忙补充一句:“而且没喝醉。”
男人低头,刚好可以看见少年通红的耳根,像红彤彤的野果子。有些失笑,心想若这还不算醉,世上便没有醉酒的人了。
在帐篷中他便看出不对,喻稚青突然变得善言,语速也快,他便知晓对方醉了,可又觉得神奇——喻稚青仍规规矩矩坐在轮椅上,端庄自持,说出的话还很有道理,若非自己对他了解至深,恐怕也难以辨出。
酒品如人品,大抵如此。
他没拆穿小殿下的逞强,只是走到他面前,俯身细细看着少年脸庞,仍琢磨着是否应该带他去就医。
这一夜光华皎洁,雪地映衬着月光,竟犹如天将明的清晨,虽不明亮,但足以他们在黑暗中看清彼此。风中仍传来遥遥的人声,而在这隐末的喧闹中,两人的呼吸声又是如此明显,喻稚青面颊红得厉害,嘴唇也是润润的,仿佛还沾着醉人的酒液,引人想去吮上一口。
醉后的喻稚青并没有往日那般别扭,或是还没反应过来,大大方方由男人看着,莹润的眸直视着对方,纵是无情也动人。
商猗端详了一会儿,见他的确没什么大碍,终是放下心来,没把人往大夫那儿送。
或许也藏了一点私心,觉得这样的喻稚青太过可口,他实在不愿让喻崖看见小殿下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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